她那一身洗得发白的衬衫,穿在别人身上是寒酸,穿在她身上倒像是什么极简主义的高定,哪怕是闭着眼不说话,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也压不住。
许岁澄看着她,心里忽然没来由地有些发毛,感觉自己身边坐的不是温柔可人的学妹,而是她的长辈。
难道这就是校花的底气?
以前不会也有像自己这样的富二代追求过她吧?
她越想越好奇,身体不由自主地往谈婳那边偏,脸凑得越来越近,恨不得把谈婳每一根睫毛都看个清楚。
库里南后座的空间虽然大,但这么凑过去,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范围。
许岁澄能闻到谈婳身上那股很淡的冷香,宛若一种像雪水化开后的清冽,激得她后颈那块腺体微微发麻。
就在她离谈婳的鼻尖只剩下几厘米时,原本闭目养神的谈婳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。
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半点睡意,直勾勾地注视着她。
“姐姐,你要这么一直盯着我看吗?我会睡不着的。”
谈婳没动,声音在极近的距离下听起来格外清晰。
许岁澄吓得呼吸一滞,整个人僵在原地,退也不是,进也不是,尴尬得恨不得当场跳车。
就在她涨红了脸,刚想支支吾吾地解释时,意外发生了。
驾驶位上的司机为了避让一辆突然强行并线的电瓶车,猛地踩了一脚死刹,紧接着就是一个急促的左打把。
库里南庞大的车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。
许岁澄原本就为了偷看谈婳而处于半悬空的姿态,突如其来的惯性让她瞬间就失去了平衡。
惊叫声还没落下,她就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温软却带着冷香的怀抱。
由于惯性太冲,许岁澄的脸根本没来得及转向,直接一头扎进了谈婳的心口。
许岁澄整张脸都深陷进了那片温软里。
谈婳那件洗得发旧的白衬衫料子极薄,隔着两层布料,许岁澄的脸不仅清晰地感受到了被挤压着的感觉,甚至连谈婳的心跳都隔着胸腔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鼻尖。
鼻息间全都是谈婳的味道,脸上也是满是奶-香,把她脸颊上的婴儿肉往中间挤。
许岁澄慌张地伸出手,想去抓个支点稳住身体,结果两只胳膊直接死死地搂住了谈婳细窄的腰肢。
谈婳被撞得闷哼一声,后背重重地撞在椅背上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-吟。
“你是故意的么?”
谈婳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带着一丝颤音,听起来不仅不冰冷,反而勾得人耳朵发麻。
许岁澄想退开,可库里南又是一个急转弯,惯性压得她只能更深地往人家怀里钻,甚至鼻尖也顶入了衬衫纽扣的间隙,直接撞到了那处起伏。
好温暖。
不仅仅是暖,还又软又香的。
omega看着瘦,怎么这里竟然比她还要大些?
“对、对不起!我真不是变态!”
许岁澄的声音闷在谈婳的心口,听起来嗡声嗡气的带,感觉快要哭出来了。
虽然这听起来很假……
“你千万别误会我,谈婳……”
就在她这句话刚说完后,前面的司机默默地升起了车内的挡板。
“…………”
她真的要给这个司机扣工资了!
一天天的会不会开车啊?!
许岁澄欲哭无泪,迅速地撒开了手。
她想要撑着坐起身,后脑勺上却覆上了一双冰凉的手。
谈婳的指尖插进许岁澄柔软的发丝里,像是安抚,指尖却微微收拢,若有若无的的掌控感,硬生生地截断了许岁澄逃跑的动作,让她只能顺着那股力道,被迫更深地埋进。
“这也是临时女友工作的一部分吗?姐姐?”
许岁澄屏住呼吸,视线被挤压在那片白衬衫的褶皱里,鼻尖全都是谈婳身上那种清冷如雪,却又因为体温升高而变得浓郁诱人的气息。
omega的脸上浮现起一抹动人的异样的潮红,声音听上去无辜又清纯,尾音暧昧地上扬。
她那头显眼的粉发和许岁澄的黑发交缠在一起,无力地垂落在alpha紧绷着的手边。